美国国会批准2019年国防授权法案>>您当前位置:主页 > 行业新闻 >

美国国会批准2019年国防授权法案

  美国国会批准2019年国防授权法案,法案通过了将两艘DDG-1000驱逐舰开除出海军注册作战舰艇名单的决议,直到这两艘战舰的作战系统得到进一步完善后才能交给海军使用。而中美两家最强驱逐舰之争,似乎随着朱姆沃尔特的退出有了定论。
  055驱逐舰自建造开始就引起各方的极大关注,这与055的先进脱不了关系。055标准排水量接近10000吨,满载排水量预计将在12000吨左右,这在中国驱逐舰的建造历史上无疑是开创性的。不仅是吨位,055驱逐舰在技术层面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首先是雷达,055的S波段有源相控阵远程搜索雷达外观上与052D上的346A型类似,但是其阵面要大出很多,这就意味着安装的T/R组件更多,能发射更多的波束以应对来袭目标,同时因为综合射频技术在055上进一步升级加强,分出来更多的波束能执行不同的任务如探测、干扰、通信等,所以这款346A的升级版相控阵雷达无论是在多目标的搜索探测还是多任务的灵活使用,都上了一个台阶。
  在美国DDG1000“朱姆沃尔特”因为费用原因将DBR(双波段雷达)砍掉之后,055也就成为世界上第一型也是目前唯一一型装备DBR的驱逐舰。S波段的相控阵雷达探测距离较远,负责远程的侦搜探测,而X波段雷达精度更高,可以执行导弹的射控和引导,这样就避免了以往盾舰在相控阵雷达选择上因为波段特性而做出妥协。
  仅仅有两种不同波段的相控阵雷达还不能称为DBR,最重要的是两款雷达在后端进行系统的整合。055通过超宽带架构将两种相控阵雷达整合至CDS(指挥决策系统),能够实现搜索与火控的资源共享以及实际工作效能的提高。这一次,055走在了盾舰的最前沿,可以说盾舰中055的雷达是最强无疑。
  垂发系统方面,055采用了112个单元的通用垂发装置,兼容性又进一步提高,而且体积更大,这意味着055的载弹方案可随任务需要而变化,灵活性和多用途性极佳,可以混装中/远程防空导弹如海红旗16、海红旗9,火箭助推鱼雷及鹰击18反舰导弹,日后还能装备国产反导拦截弹以及定位类似ESSM的“三五”弹。这样一来,055俨然一个全能选手。 明末儒家天主教徒徐光启,杨庭筠、李之藻和耶稣会士利马窦一起,用“三位一体”的名词,建立中国化的“三一论”。虽然遭到中国儒家理性精神的强烈反对和质疑,但天主教在多元的文化环境中建立一神论的宗教,采取了“补儒易佛”的周密策略。它和耶稣会的立会精神一致,也和圣方济各的东方传教策略一致。耶稣会士对儒家“上帝论”的借用,一直发展到企图利用和改造皇家“郊祀”制度和宽容中间社会祭祖、祭孔等礼仪制度。对待多元中国文化的宽容态度,不妨碍他们建立一神论的“基督论”。这种理论实践是基督教“普世化”的早期努力,也是儒家文化“全球化”的最初尝试。它对近代人类讨论多元文化下的信仰形式有很大的启示。
  “三位一体”汉语神学的建立
  基督教是一神信仰的宗教。在世界各民族的信仰方式中,犹太民族通过与天主的订约,抛弃了多神论和偶像崇拜,建立了对“独一尊神”雅威的一神信仰。这在希腊、罗马、以及世界上绝大多数多神或泛神信仰的民族是非常特别的。一神论的出现在宗教上导致过排他性,专断性。但是,一神论在人类认识发展史上导致了一种非常积极的成果,这就是对真理的无限向往和热烈追求。因为把所有的真理都归结为一个上帝,所以避免了认识上的混乱和相对。理性受信仰的支持而进步,而信仰也因理性的论证而稳定。古代社会中,信仰一神论民族的文化未必发达过人,例如希腊文明中,既有哲学上的一元论、一神论,也有多神和偶像崇拜,而他们的文化照样发达。但进入近代以后,出现了另一种情况。世界上各个具有一神论倾向的民族,除了伊斯兰国家,都较为容易调解理性和信仰的矛盾,产生出近代形态的科学和人文理性。如今的欧洲、美洲、澳洲等基督教一神论传统的民族,都具有较好的社会理性,这恐怕不是偶然。
  中国和大多数的东亚民族,基本上是多神教的传统。中国的北方民族,是和西伯利亚草原民族连成一片的萨满教传统。中国的南方民族,是以道教为形式的神汉、巫婆(“觋巫”)迷信传统。鲁迅曾说过,中国文化的根底,大抵是在道教。也有学者认为,中国的觋巫就是萨满。整个东亚的基本宗教形态就是萨满教。“中国人的巫,其功能与西伯利亚和通古斯人的萨满是如此相象,以至是巫的最好译法就是萨满。”
  孔子前后的儒家,在多神的宗教传统中,为中国思想确定了一个理性的传统。孔子反对迷信,“不语怪、力、乱、神”,主张“敬鬼神而远之”,儒家确实起了古希腊哲学在西方思想史所起的作用:用人文理性,抵制了多神的迷信。冯友兰说:“此时(先秦)人有迷信而无知识,有宗教而无哲学。此时人之所信,正如希腊人所信之宗教。其所信之神,正如希腊人之神。至于夏、商以后,则有‘天’、‘帝’之观念起,似一神论渐有势力。然多神论亦并未消灭。”冯友兰亦认为,儒家的“天”、“帝”观念萌发了一神论,而商周的中国思想充满了多神教的迷信崇拜。中国思想从事鬼神、拜偶像,到论人性,求根源,这种转折是由先秦儒家可是的。因此,当耶稣会士在中国开始宣传天主教的“一神论”的时候,找到儒家作朋友,是很自然的。
  具体说来,基督教的一神论是用“三位一体”,这样一种非常特别的神学主张来展现的。“三位一体”虽然只是在公元325年的尼西亚大公会议上才确定下来的,但它的根据却是在《圣经-新约》中就有的,圣父、圣子、圣神,“三位一体”,三个位格,三种本质,后来成为基督教的根本教义。没有这样的基督论(Christology),就不能称为基督教。“三位一体”把天与人、灵与肉、认识与信仰统一起来。天主教基督论的核心,不是三,而是一。“一”就是“天主”(上帝)。因此,考察基督教的一神论信仰,“三位一体”学说在中国的遭遇,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晚明儒释耶斗法:利玛窦如何挑战中国人信仰世界?
  徐光启
  “三位一体”(Trinity)是非常特殊的基督教教义。在西方也是经过长期论战才固定下来的,当时的一般中国人难以理解。利马窦到中国后,就努力向中国人解释这一点。现在的记录中,修订于1601年的《天主实义》还没有正式出现“三位一体”的词。但是据后来整理的教会记录,利马窦1600年到南京后,就开始讲“三位一体”。利马窦和一般人讲科学,但一旦有人问神学,他一定是先讲“三位一体”。有一个故事,说的是当初徐光启怎样理解“三位一体”的。
  1600年,徐光启从上海到南京应试,见到利马窦。两人彻夜长谈神学。徐光启对西方科学、伦理学和一般神学都很佩服,但最不能理解的是“三位一体”。最后一天,徐光启告诉利马窦,说他终于理解了“三位一体”。因他昨晚梦见走入一座屋子,有三间房子。一间见一老人,一间住一青年,最后一间空无一人。利马窦说这个理解马马虎虎就可以了。这是目前看到的最早关于“三位一体”的记载。
  在稍后的十几年里,中国天主教会马上在中国语言文字环境中建立起“三位一体”的基督论。现在所见较早的成文论述在杨庭筠《代疑编》。“代疑”是代表当时教外的人,对天主教发表疑问,而由已经入教的杨庭筠来回答。在“卷下”有“答天主有三位一体,降生系第二位费略条”。
  差不多时期,另一位杭州儒家基督徒李之藻,在他的《读景教碑书后》也用了“三位一体”概念。“三一妙身,即三位一体也”。《大唐景教流行中国碑》在西安被发现后,传到江南学者中,当时难下定义。因为唐代与景教流行的还有摩尼教、祆教,称为“三秦寺”,具有相似特征。所以根据什么来判断该碑文为基督教的文献是个问题。钱谦益、纪昀、钱大昕都否认景教就是天主教。他们认为景教是摩尼教,或者祆教。钱谦益《景教考》说:“(景教)非果有异于摩尼祆神也”。纪昀在总篆《四库全书总目提要》时,仍把西洋基督教与波斯祆教混为一谈。他们指此碑说:“西洋人即所谓波斯,天主即所谓祆教”。但是,当时李之藻、艾儒略等人十分肯定地认为《景教碑》为基督教文献。他们的一个根据是碑的额端有十字架。但这不是最有力的根据。因为摩尼教融合了景教和佛家的教义,两教都可能会用相似的十字架符号。最能够明确判断景教为基督教的,是它的“三一论”。碑文有句子:“我三一妙身,无元真主阿罗诃”。有了关键的“三一论”,耶稣会士才把它读作正宗的景教。
  利马窦的传教方法是严密的“中国化”路线。“三一论”是一个按中国传统观念很难接受的理论。如果要用中国思想来对应理解天主教神学,儒家思想中既缺少像耶稣这样的人格神,也没有把具体的个人与抽象而绝对的精神相联系的习惯。在利马窦的《天主实义》中,没有完整“三一论”的介绍。“基督论”的很多观念,如“上帝”、“创世”、“天堂、地狱”、“父”等,都可以在中国思想中找到相似的表达。但“三一论”很难对译。这可能是利马窦没有马上介绍“三一论”的原因。



上一篇:青少年朋友开展“小小图书志愿者”
下一篇:承担着谋划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